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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年后他终于道歉了!郭敬明:走出被嫌弃的前半生

    维持了15年的骄傲与自负的郭敬明,到底为什么在15年后选择道歉?真的只是舆论猜测的那些所谓压力吗?还是那个从小镇走出的孤独少年,终究想要与被嫌弃的前半生和解?

    15年,梦里花落知多少,郭敬明终于向庄羽道歉了。庄羽说:如郭敬明先生所说,这的确是一份迟来的歉意,我接受郭敬明先生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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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12月31日零点整,郭敬明在微博上正式发文说:此刻,是2020年的最后一天。在这个对生命有重新认知的特殊年末,我想做一个迟到太久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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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篇700多字的长文中,郭敬明就当年小说《梦里花落知多少》抄袭庄羽的作品《圈里圈外》一事道歉,并表示将把《梦里花落知多少》的版权收入全部捐赠给庄羽。

    他甚至想到了可能的结局,并作出了相应的安排:“如果庄羽女士不愿意接受,我会把这笔钱捐给公益慈善机构,接受公众的监督。“

    这位在公众面前骄傲了许多年的争议明星说,抄袭一事像噩梦一般,纠缠他多年,是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又把自己当年迟迟不肯正面道歉的原因,归结于年轻、虚荣。

    他最后说:要向庄羽道歉,也向公众道歉,向所有原创者道歉,希望大家以自己为戒。

    12月31日早上,庄羽也发文回应郭敬明的道歉表示,“对于郭敬明先生提出的将《梦里花落知多少》这本小说出版后获得的线上线下所有的版税以及全部收益赔偿给我的这个提议,我有一个新的建议,我也将《圈里圈外》这本小说出版后获得的线上线下所有版税以及全部收益同《梦里花落知多少》的收益合并在一起成立一个反剽窃基金,用以帮助原创作者维权,并接受公众的监督,请郭敬明先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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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出人意料之外地,对于郭敬明迟来的道歉,网友反应两极分化。

    有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也有许多人将之视为郭的一场危机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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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网民嘲讽称,迟到的道歉算道歉吗?如果不是近期100多位编剧作家集体抵制+《晴雅集》面临排片下滑票房不上不下,郭敬明会道歉吗?

    但也有人为郭敬明辩解:不道歉要吐槽,道歉也要吐槽,你们是吐槽机器人吗?

    之前曾加入抵制郭敬明于正大军的谭飞表示,目前郭敬明执导的电影《晴雅集》正在上映,作为商人,他的这个道歉肯定有电影营销的压力,“但是无论如何,这次道歉也是一个进步吧。” “郭敬明的道歉,对文化创作的人是一个极大的鼓舞,我觉得会有正向的作用。”

    该如何看待郭敬明迟到的道歉?

    当于正和郭敬明终究不再是平行宇宙的彼此,对不起,这次我不会跟风群嘲郭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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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正想问的是:维持了15年的骄傲与自负的郭敬明,到底为什么在15年后选择道歉?

    真的只是舆论猜测的那些所谓压力吗?还是那个从小镇走出的孤独少年,终究想要与被嫌弃的前半生和解?

    小镇青年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

    我想这个故事还是必须回到郭敬明的学生时代。

    1983年,郭敬明出身于四川省自贡县。他家境平凡,母亲是银行职员,父亲是普通工人。四岁那年,他被查出败血症。为了给他治病,家中花了一大笔钱,几乎耗尽积蓄。

    母亲放弃了第二胎的想法和工作升迁的机会。出院后郭敬明的身体虚弱,还因为个子矮受到歧视。唯一让他开心的事情,就是躲在没人的地方看书。从古龙、金庸和梁羽生的武侠小说,他都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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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6年,13岁的郭敬明考上了自贡九中。当时他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发作业,收作业,但身材瘦弱的他难以融入男同学之间打打闹闹的游戏,

    更多的时候,就是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

    冬天最冷的时候,他也从来不穿羽绒服,而是用一个白色围巾绕过脖子,最后自然的垂到膝盖处。

    少年郭敬明能证明自己的就是作文。

    他的作文写得又快又好,经常被老师当作范文。受到老师的鼓励,他开始向报纸杂志投稿,在刊物《人生十六七》上发表了处女诗作《孤独》。收到杂志社寄来的10元稿费时,郭敬明心想:“原来写字也能赚钱!”

    可是第一次改变他命运的也是作文。

    高考作文,60分满分,他只拿到30分。导致这个曾被看好考上清华北大的尖子生没能去第一志愿的厦大,去了上海大学。

    许多年后他回忆这段经历时说:“如果我去了厦门,而不是上海,不会有今天这个郭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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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海郭敬明的日子过得苦涩。上海大学90%以上招收本地人,老师讲课,同学说话,全是上海话。

    作为系里唯一的外地人,他被排挤了。虽然他不甘心,花一年学上海话,听得懂也会讲。

    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比如,上海同学太有钱了。在郭敬明的记忆里,他们穿名牌,一周换一款手机,从不在食堂吃饭。

    这种因为地域、财富差距而产生的隔阂,让郭敬明感觉不到归属感,也激发了他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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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郭敬明又是一个有狠劲的人。

    为了赚钱,他没日没夜地写作,把情绪和成功的渴望都宣泄在文字里。

    为了挤入上流社会,他早早离开学校创业,奔向功成名就。

    但依然受到穷的困扰。出席活动,工作人员先是误会来了一个助理,然后对着他“自认是最好的一身衣服翻了巨大一个白眼“,最后领他去角落里入座。“那个表情,我记一辈子。”

    好在在文字里,郭敬明很快建构起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幻宇宙。

    他的第一部长篇《幻城》销量上百万,但由于没有出版经验,郭敬明被出版社买断了本应享有的版税收入。

    而第一次令他享受财富荣耀的,正是许多年后依然缠绕着他的那本书——他用不到十个月的时间写出的《梦里花落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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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怎么写出来的暂且不说,但到《梦里花落知多少》出版时,他拿到了数百万稿费,终于可以走入奢侈品店,带着“快意的恨”把家堆砌成旗舰店。

    有一次豪宅的照片流出,别人说他的水晶灯价格高达45万。他自己出来澄清:“我喜欢它不是因为昂贵,而是它的切割工艺和那一颗作为logo的闪耀红宝石,很吸引人的眼睛。顺便说一下,那盏灯不是45万,是79万。”

    他早年在一篇叫《自曝狂》的文章里写,自己的冰箱里装了“无数的哈根达斯”,有价值从几十块到上千块的杯子,但他不太用这些杯子喝水,更喜欢直接喝罐装饮料。

    在另外一篇描写上海的文章里,他提到在喝的一瓶水价值68元,足够在其他城市吃一顿饭。

    当年老师要求购买的一套能在郭敬明老家买房的学习设备,郭敬明终于买的起了。

    我不确定这一切是否真的塑造了日后的郭敬明,假设郭敬明当年去的是厦门大学,他就不会是后来的郭敬明了吗?命运是无法假设的。

    但事实是凭借这些作品,他一度成了当年最受年轻人欢迎的作者,并顺势开发出了能满足青少年阅读和青春想象的青春体小说,在出版业的夕阳里挣到了数量可观的钱。

    当年在贴吧里曾有很多人讨论:“如果周杰伦和郭敬明在的房内失火了,两人只能救一个,你救哪一个?”

    但给了成功路上的郭敬明当头一棒的正是众所周知的抄袭风波。

    2006年5月,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被判定抄袭庄羽的《圈里圈外》,郭敬明按照判定在报纸上刊登了法院判决,宣布会执行赔偿和停止销售自己的书,但不会道歉。

    从此郭敬明的公众形象就一直在“郭抄抄”和“成功商人”之间摇摆。

    此后不久,郭敬明转身迈入自己的了电影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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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新世界里,他将交游到最红的明星,挣以亿计的票房。

    他还会拍摄一群一身名牌,吃吃喝喝,忽然开撕,忽然和好的俊男靓女的故事,并让它成为一代人的记忆。

    那些年,越骂越红的郭敬明

    即使从来不提及,郭敬明也从来没有忘记过抄袭风波给他带来的质疑。

    在小说《夏至未至》里,他写过一个被媒体、大众诬陷,并妖魔化成抄袭犯的可怜画家傅小司。

    小司,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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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拍成电视剧,由当年还在郭敬明公司的陈学冬扮演。很难不去认为,郭敬明在代入他自己。

    而在那个令他在电影圈一举成名的《小时代》里,他终于拍出了自己心目中的上海,一个纸醉金迷的梦想之都。

    也是在这个系列里,电影编导郭敬明完全奠定了自己的电影审美。

    这些电影最直观的共同点在于,人物虚幻不写实、背景浮华不落地,情感缺乏逻辑,情节没有说服力。但与此同时,电影华丽又炫目,拥有亮眼的明星,所有画面都很美,充满视觉化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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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智屏把郭敬明的个人美学总结得很到位——小场面的戏他就会拍成大场面,场面的戏他就会拍成豪华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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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精准的市场定位、IP属性的知名度、顶流明星的造势能力等等,郭敬明几乎以一己之力开创了 “流量电影”的小时代,

    2013~2015年的暑期档全部被《小时代》系列包围,系列累计18亿元票房。郭敬明证明了他的商业运作的成功,即使这是一系列用符号堆砌成的空壳电影。

    他似乎又一次胜利,似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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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爵迹》时,这种电影的悬浮感更加严重,并最终引发舆论反噬。

    人们开始将郭敬明电影归纳为PPT式电影或MV式电影:好看的画面、精美的明星、唯美的音乐。每一镜都很精致考究, 连在一起看,并不觉得自己看了一部完整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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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郭敬明电影还是暴露出和他的文学同样的问题,太过悬浮的设定、太过浮华的外观和太过贫瘠的内核。

    诚如某周刊的评语:这十年,在媒体的叙事里,郭敬明从未发生过变化。他们从不放过郭敬明,而郭敬明则倔强不退场。

    这位一直在与舆论拉锯与世界较劲的年轻人一直在某种程度上被期待着失败,直到《爵迹》终于惨败。

    影片的口碑和票房双低,大约是郭敬明事业中一个重大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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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集合了11家出品方、集合了超过10位一线明星的奇幻巨制,仅得到了3.82亿的票房,豆瓣评分更低至3.8。有人估算,影片大约亏了两成。

    当年郭敬明在路演时忍不住落泪问:“是不是因为我叫郭敬明,所以做什么都是错的?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不会骂《爵迹》?”

    当郭敬明挣钱的时候,有很多人愿意跟他做朋友,包括手握奖杯的影后,最有号召力的女明星。

    郭敬明一贯的逻辑,用成功来消弭质疑似乎成功了。因为“只要我成功了,那么说我不好的人就不成立。”

    但当他品尝失败,质疑与落寞也加倍而来。娱乐圈是很现实的。

    但郭敬明不可能认输。

    在蛰伏3年,去美国完成了导演课程之后,他又重新坐到《演员请就位》的椅子上时,他想要做的显然只有一件事,就是重新拾起散落一地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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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次被回怼甚至被质疑之后,他又以一次次犀利的点评发言打回去。

    很显然,比起当年用文学构建起一座梦幻城堡,在成人世界里卷土重来,是一件更难的事情。

    今年10月13日,郭敬明点赞的一条微博是来自某粉丝对他的表白,那条长达一百余字的微博的第一句话就是:被人理解真的很幸福。

    郭敬明:走出被嫌弃的前半生

    但或许在一场漫长的和舆论和世界的战争里,层层包裹之下的,一直是郭敬明的一份自卑感。

    在《演员请就位》里他说——“不要因为不喜欢我,而给我战队的演员们打低分。”

    在宣传《晴雅集》时,他对网民喊话,“不要因为不喜欢我,就不喜欢邓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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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知这个世界对他的刻板印象。或者说,是嫌弃。

    而他对抗世界的方式,一直是穿上厚重的铠甲,去对抗到底。即使在内心深处,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切有多虚妄。

    有些东西他轻易战胜了,比如曾经的贫穷、阶层,而有些打不赢的,则是郭敬明绝对不能碰的死穴。

    2005年,郭敬明上央视节目《文化访谈录》,他认真准备了提纲问题,谁知主持人马东一向来,就冲着抄袭事件连珠炮似的问个不停。郭敬明说:“之前答应过不问这个。”然后他去了洗手间,十分钟后才回来。据说在厕所里,郭敬明哭了。

    几个月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认定《梦里花落知多少》对《圈里圈外》整体上构成抄袭。

    后来上《锵锵三人行》,窦文涛问“关于你的抄袭,有两派意见,你自己怎么看?”郭敬明答:“我会用十年二十年证明,我有没有才华,是不是侥幸。”

    2015年,易立竞再问郭敬明抄袭相关的事情时,他尴尬地不断喝水说“这个不说了,下一个问题”。

    他把所有对他抄袭的指责归结为,“没那么牛,别人才敢那么对你。”于是他拼命力争上游,面对质疑时他说:“我这样一个人,二十岁、三十岁都没有爱情,大概七八年没有假期,付出了这么多时间在工作上。另外一个人他整天在玩,在谈恋爱。如果他成功了,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另外一个人,大概说的是韩寒。

    在《演员请就位》中,郭敬明一度凭借在点拨演员方面的发言赢得一些称赞。

    而陈凯歌的一两句表扬,还曾让他当场感动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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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在这个舞台上,获得专业人士的认可,才是郭敬明最想要的。

    然而现实又会在某个时候,击碎他的幻想。

    当节目进入第二季,在他和李成儒的口舌大战上了N回热搜之后,

    他意外遭遇了来自尔东升最猛烈的炮火。最狠的一句话来自尔导:??你是什么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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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风波两个月后, 今年37岁的郭敬明,推出了四年磨一剑的电影《晴雅集》。而就在电影上映前,他曾经抄袭的事情又被重提,遭到156位影视从业者的联名抵制。

    在电影里,当 无边夜色中灯影幢幢,川井宪次极具东方魅力的配乐响起。弦乐与鼓点声激昂,尚不相识的晴明与博雅刀刃相向。郭敬明的奇幻电影野心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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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奇幻题材的尝试上,可以说,继17年《妖猫传》之后,电影市场便出现了断层。郭敬明却能再次说服资本,躬身进入,和他昔日的电影一样,拍奇幻的他依然是正面给,给到尽。

    特效做巨蛇腾空,要吞就吞下整张银幕。

    服装、道具、配乐也是,要找,就找全世界最好的班底。

    于是《晴雅集》有了国产片难得一见的华丽。但内力仍是虚弱。

    最终数亿投资的电影《晴雅集》豆瓣评分勉强过了5分,猫眼评分从9.2跌到8.7,票房五天破3亿,在国产奇幻片中其实不算糟糕,但影片但票房势头和口碑效应依然不不如同期上映的《拆弹专家2》,对于一部毕其功于一役的作品来说,这样的成功还不够。

    更要命的是,由于《晴雅集》的传送阵法和《奇异博士》的特效太过相似,网络上又掀起一阵对郭敬明的讨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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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郭敬明此时的道歉,当然被视为一场危机公关。

    但我反倒认为,打死不认才是功利意义下郭敬明最合理的选择。

    因为道歉未必挽回票房,不道歉却更有利于巩固他在年轻人中的人设。

    在郭敬明之前监制的作品《如果声音不记得》背后。青少年观众占比接近35%。

    《晴雅集》现有的票房,很大程度上同样依赖于年轻观众尤其是女性青年观众。

    据好莱坞报道者消息,美国流媒体巨头Netflix已经购买《晴雅集》版权,将于明年2月5日在全国数十个地区公映。而根据《好莱坞报道者》分析,北美业界将郭敬明视为“中国热门电影制作人”,尤其是“年轻人最喜爱的”电影制作人。

    而年轻人,是宁愿喜欢一个打死都坚持自我的少年,胜过一个人到中年自我反省低头的大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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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来说,这场迟到15年的道歉更像是符合了郭敬明人生中始终如一的追求——戏剧性。

    如果将他的一切故事视作一部郭敬明电影,那么故事的第一场戏应该是:郭敬明刚到上海念书时,母亲从老家来看望他。

    坐地铁时,从小城自贡来的母亲,不会使用刷卡机,一个上海地铁工作人员过去帮她。郭敬明正准备道谢,对方小声地说了句脏话:“册那,戆色特了(骂郭敬明母亲是乡巴佬进城)。”

    听不懂上海话的母亲一直点头感谢。而郭敬明从此立誓,一定要成为有钱人。

    15年里,他就像菲茨杰拉德笔下的盖茨比,为了抵达对面那盏绿灯,拼命赚钱拼命挤进上流又遭遇这个世界的质疑,“于是我们奋力逆水行舟,又注定要不停地退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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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的郭敬明曾私下里和人提起:人们总是习惯带着有色眼镜、从一些碎片化的内容去了解他,可只要他们去跟节目的工作人员聊两句,或许就能知道真的他。但时至今日的郭敬明,似乎仍然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想来也有点悲伤,年少时读过郭敬明的书,和他一起做过梦的读者们,都已梦醒。而哪怕郭敬明道歉,许多人依然认定他就是一个精明的商人,道歉只是他“营业”的一种手段。

    哪怕他想与大众和解,依然必须面对那个拷问:一个人曾经犯过抄袭的过错,他的一生就不再值得被阅读,他的道歉就不值得被原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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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于正做《新闻当事人》采访时,被问抄袭,拉郭做挡箭牌,“郭敬明抄袭,人家告了,他输了,什么时候有人告于正抄袭?我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然后就被琼瑶告了,他也输了。

    现在有网友和谭正一起喊话于正说:留给于正的时间不多了。

    但于正会道歉吗?我认为是不会的。道歉的郭敬明还是郭敬明,可道歉了于正就不是于正。

    而对于15年后道歉的郭敬明来说,许多年前那场用抄袭换来的成功,当年像命运的馈赠,原来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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